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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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不過羽煌的鐵臂。

“說了多少次了,小魚兒,叫我羽煌,後面不要加上少爺兩個字!”羽煌挑了唇角,“是不是一定要我罰了你,才能讓你記得住呢?”說到這,他故意慢慢地舔了自個兒的上唇,這如何處罰不言而喻。

容與一下子就傻了眼,呆呆地道:“羽……煌,你,你難道從以前就是這麽……這種樣子的人嗎?”他竟然當面勾引起自己來了,容與再也想不到羽煌會做出這麽魅惑的動作來,是的,是魅惑,一時之間容與覺得自己的心都會跳出來了。

“哪種樣子?”羽煌雖然迷惑,但摩挲容與衣衫底下光滑裸背的大掌不曾停歇。“噢,我明白了。其實我並不是個好色的男人,是自從迷上你以後才變得這麽‘性致勃勃’。”

“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你難道都不看場合……”容與慌亂的抗議全被他吻盡,在他充滿誘惑的糾纏與挑逗下,思緒逐漸融成一團漩渦。

直到他的雙眸已經迷迷蒙蒙,心跳混亂之際,羽煌才滿意的離開他不住喘息的濕潤之唇。

“反正你方才已經再一次承諾我了,不會離開我獨自回宿州的哦!”羽煌此時的表情好像只偷了腥兒的貓,狡猾地調笑著,完全看不出來就在一柱香之前他是有多麽的緊張、悲憤和無助。

“你!”容與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他才好了。“就算我答應了這一路上的相伴,可是你,你也不能光大化日之下,做……做這麽出格的事兒啊!”這不就是白日宣淫麽,一個大好的高門貴胄,名門士族哪會做出如此可以說是“傷風敗德”之事。

“好啦,我竟不知小魚兒還是個小封建呢!”羽煌卻是不以為意,說小魚兒單純吧,還真是一點不滲假的,什麽太康名門貴族,怕是越是顯貴的名門,內裏越是腐朽、骯臟地令人發指,也就是裝裝門面讓世人眼羨罷了。

“反正,反正你不能不會場合對我亂來就是了。”容與紅著臉,卻是異常堅定。

“知道啦,我這是愛你,寵你的表情,怎麽能叫亂來呢!”羽煌輕刮了下容與的鼻子,寵溺道:“小魚兒,你還不知道爺亂來是怎樣的呢!有機會讓你體驗一下啊!”

“對了,待入了太康,不管對方是什麽人對你是什麽樣的態度,說了你什麽,你一律不要放在心裏,你只記住一點,我是你的愛人!你可以相信的話,只能是我的話,可以依靠的人,只能是我!”

容與懵懂地點點頭,他不解為何羽煌突然又一本正經了起來,剛剛還在說笑,這會兒表情又變得十分凝重了。

羽煌知道在溟瑜的護送下,他們一路上必不會過於折騰了,那麽到達太康也就是個把時日的事兒,而太康那邊等待著他和小魚兒的卻又是另一個負重!是來自於自己家族的負重,他知道若他不想好萬全之策或是鐵了心的意志,那麽他和小魚兒的未來便會在太康就劃上句號。

想到這處,他心裏又沈了下來,低下頭頂著懷裏小魚兒的腦袋,嘆了口氣,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的出生,他的家族都是壓在他身上沈重的負累,見小魚兒一臉不明所以,卻是很關切地盯著自己看,他心中一暖。

“你剛才說還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問我?”那些問題得要自己解決,不能讓小魚兒為自己擔心了,否則以他的性格怕是又會想著不為難自己,便要放棄自己了吧。

容與眨了好幾次失焦的眼睛,才想起自己的確曾這麽說過。他為難的抿了抿嘴唇,再三考慮後才決定勇敢地問。

“我……我睡覺的時候真的會打呼嗎?”

羽煌楞楞的瞪著他,他也緊張的瞪著羽煌。仿佛經歷了一世紀之久,馬車裏突然震出駭人的爆笑聲,連三裏之外都能感受到這陣笑聲的威力。

奔往太康的狹窄馬車裏,就是他們幸福而甜蜜的小天地。未來會如何,到太康等著他們的又會是什麽,暫時不要想那麽多了,人生得意須盡歡,不是麽。未來的事,還是未來去擔憂好了!

第四十一章 鴻溝 [本章字數:2013 最新更新時間:2013-11-30 11:57:16.0]

馬蹄聲聲,車輪滾滾。容與正依著車內軟塌看著一卷書冊。日頭正烈烈地掛在天上,離了濕潤溫暖的宿州,太康的空氣顯得十分幹燥爽利。

“小魚兒,可要用些幹糧?今兒一路不停的,可別餓壞了。”羽煌在一邊溫聲勸著。容與接過他手中的鹵牛肉幹,幽深而大的眼中神思之色卻漸漸深重。

這越接近太康,他的心裏越是如鼓擂,他是不喑世事,但不笨,羽煌出生豪門貴胄,而自己卻只是個失憶的不明人士,雖然他有感覺有那麽一絲印象自己應該是士族出生,但畢竟現在的他還沒有找回記憶。橫跨在他和羽煌之間的是門第身份的鴻溝。

羽煌那天說過,“待入了太康,不管對方是什麽人對你是什麽樣的態度,說了你什麽,你一律不要放在心裏,你只記住一點,我是你的愛人!你可以相信的話,只能是我的話,可以依靠的人,只能是我!”當時還不覺得什麽,現在細細想來,卻是令容與百轉千回,漣漪翩然。

“你也用一些吧。我這還有昨日沒吃完的些小點,可以先將就著吃。”容與應和著,今天他明顯感覺那個領隊溟瑜的馬程快了些,連帶著整個隊伍都加快了行程。

車外的官道平整,遠遠望去,一馬平川,可以看見兩旁許多平整的碧綠的麥田在五月的暖風中隨風起伏。

過了原江,地勢漸漸一路開闊,時常可以看見整片整片的水田,麥田。長勢甚是喜人,也讓容與的心情好了些許。

“不要怕,有爺呢!”羽煌放下吃食,握緊他的手,那盯著他一瞬不瞬的雙眸有著神奇的魔力可以讓他浮躁的心一點點沈靜下來。

容與安心一笑,靠上羽煌,是的,自己的身邊有他呢,不怕的!馬隊兒不會停,更不能退!

果然,對於容與和羽煌而言,回到太康的日子形同災難的開始。

不僅護國將軍府的所有人反對容與進門,其他皇親貴戚一樣反對一個來路不明又身無分文的人入將軍府第。羽煌每天都遭到家人炮轟,卻老是嘻皮笑臉的打發過去。容與也是在將軍府裏被人明的暗的示意,要他快快滾出去,最好直接滾回宿州去。

這一場仗,只有他和羽煌兩人站在同一條陣線,對抗百來人的反對浪潮。

再怎麽執著於真愛的人,在這樣強大的壓力下也會疲累、無助。容與甚至有些動搖的想過,他和羽煌真的適合在一起嗎?

就算真的和他在一起,順利地廝守終身,這些紛紛擾擾仍不會停。身份懸殊在豪門貴胄府裏,再多的愛情也會被人事糾葛消磨殆盡。而自己要的真的不多,他不要財富、不要頭銜,只想要和羽煌平平淡淡的相依一輩子。這個期望是不是太奢侈、太幼稚了?

“小魚兒,出來一起賞花嗎?”花叢後的一陣輕語中斷了他的思緒。

“好的,嫻婭夫人。待在屋裏太悶了,出來院裏走走也是好的。”

容與對羽煌的這位嫂嫂有點反感。因為她和羽煌原是青梅竹馬、自小訂親的伴侶,長大後卻不斷數落羽煌大大小小的不是,因而改指配給元配病逝的將軍府大公子做了繼室。

這位嫻婭夫人是得到了嫡長子正室的優越地位,卻在少年時期的竹馬愛人羽煌心中劃下傷痕──就是因為你是個沒出息的二子,活該一輩子躲在自家親哥的陰影下!

“如此甚好,嫻婭可以和你聊聊嗎,小魚兒?” 嫻婭假惺惺的笑著,微揚嘴角的臉上有對鄙視的眼睛。嗤,小魚兒?連個名字都不般上不了臺面,還妄想正正經經地入將軍府?做夢吧!

“請。”容與由嫻婭的丫鬟們帶入石亭中的座位上。

嫻婭冷眼審視小魚兒無可挑剔的優雅舉止。這小魚兒看似是出身富貴人家,看著他十分習慣被人伺候的小動作即可明白。可是她討厭小魚兒,甚至是恨!她沒料到羽煌這次返家帶回的會是如此絕艷嬌美的少年郎,將她一向自豪的姿色比為平淡無奇的光彩。但她有一張小魚兒絕對比不過的王牌……

她正是當年拋棄羽煌的婚約者。這小魚兒再俊美非凡,也只能撿她不要的垃圾。

“羽煌從小就這個樣子,老愛惹是生非。” 嫻婭無奈的嘆了口氣。“君父的年紀也大了,哪禁得起他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胡搞,氣壞老人家。”

或許吧,但小魚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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